走到敞开的门扉前,她礼节性地连敲三下房门,房内无人应声,虞子婴提步入内。
傍晚时分,上灯了,从两重玻璃里映出的那幅射着的黄黄的散光,一点点黄晕的光,烘托出一片安静而和平。
玖兰戚祈背对着她,临于窗棂前,他此刻换下了那一身厚重华美繁藻的玄黄锦袍,而是穿上一身雪绸黄衫的冰绡深衣,夜色渐暮,窗外与窗内反晕出一片朦胧的暖意,透过这暖霭,在稍暗室内.又生成缕缕的明漪。
“伤药有用处吗?”
不问伤只问药,问伤太矫情,问药则避开了玖兰戚祈可能的尖酸刻薄反应。
静寂的空间内,虞子婴打破了沉默,率先出声。
玖兰祈戚像是这时才发现有人在身后,悠悠才流转过身来,那双能一乱春水般的雍容华美的紫罗兰眼睛,分明含着笑意,却又像是一把细长、锋利的钢钻一样刺人,看着虞子婴。
“现在倒是巴想来关心本侯,可这三日倒是躲得够彻底的,嗯?”他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似真似假地说着一番怪罪的话。
虞子婴那双子午黑夜般的眼瞳,被睫毛半掩遮着,深邃而乌黑。
一时也辨不透他此话意图,迟疑了一瞬,便只能按她所想所说。
“你不想见我,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