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下意识抚脸,可稍微一碰就是针刺的痛意,她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当即便委屈得两行清泪便从眼眶落下。
蒙面女子身轻似燕,收势退回原地冷冷一拂袖,那高傲不容侵犯的气势令四周那些围拢的灾民都倒吸一口冷气,慌忙地退步了几步,怕被她们波及。
“即便我以乞讨为生,纵然我家无族可依靠,孑然一身带着病中弟弟行走乱世,但我行得端立得正,从不行苟且之事,从不言恶妇之词,恐怕担不起你这种‘称赞’。”
宇文樱听到她的讽刺,一双滢滢的大眼闪过一道阴翳,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懂得武功,一时心中又恨又气,但奇怪的是心中却是不惧的。
她忍着痛意,鄙夷地看着她,眼前这个女人再冷能冷得过那个怪女人?她再傲能傲得过那个怪女人?她再强能强得过那个怪女人?
啧啧啧,简直两者差太远了,被那个怪女人刺激恐吓惯了,她现在抗压能力简直直线上升,她学什么不好偏学那个叫“英”的怪女人摆谱(她一直认为肖宝音的“婴姐姐”与怒唤的“婴姐姐”,是“英”这个字。)
她记得异域某个部落曾有一句话叫披了虎皮的羚羊终究还是羚羊,那个怪女人虽然一样遭人恨,可人家那是真正的猛虎下山,而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