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床边,在床上飞快的翻东西。
    二子吓傻了,动都不动一下,嘴里只是重复的喊:“冬生叔,冬生叔……”
    老沙连忙蹲到冬生的身边,掐的人中,看见冬生眼睛还是睁开的,但是瞳孔正在放大,喉咙里咕咕响个不停。
    “大拿,赶快把这人送医院,不然来不及了。”老沙大喊。
    “送医院也来不及了,”大拿已经跑了过来,把一个小瓷瓶飞快拔掉塞子,瓶口对着冬生的嘴巴,滴了两滴黑褐色的液体进去。
    隔了好久,冬生的嘴巴张开,“荷——”,长长换出一口气来。
    老沙问二子,“你叔叔怎么会这样?”
    “他以前是这个工厂的工人,”大拿说,“他知道一些蓄水池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你们工厂以前有个负责安全的工人,姓胡?”老沙问冬生。
    “不用问他,”大拿抢着回答,“老胡是我的前任,以前是这个工厂的保卫科长。”
    “塔吊出事的时候,这个人一定在场。”老沙指着冬生说,“他听到我说起塔吊的事故后,就发羊癫疯了,当时也有姓胡的人在场。”
    这句话一说,大拿和二子都沉默起来。
    “那么多姓胡的,”大拿说,“不见得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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