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他自己碰了下受伤的腿,想要进行下处理,但刚一接触,就发出连声痛喊。
老沙打算从三角眼嘴里问出点情况,见他这样,知道一时半会儿是问不出什么了,。
“老沙,你没感到古怪吗?”大拿看到三角眼的双手都脱离了墙壁,只有双脚虚浮无力的搁在上面,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现实。
“我没办法确认,但我猜到了一种可能。”老沙说,“其实以他的角度看我们,我们也像怪物似的,在竖立的墙壁上站着。”
“我听不明白了。”大拿皱着眉头打量三角眼。
“我其实也不明白。”老沙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当前最需要搞清楚,他是怎么来的!这样的话,我们办了守陵人交托的事情,或许就有机会出去。”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走我们的老路。”大拿说。
“他的衣服没有湿。”老沙指了指三角眼,“他不是从湖泊里来的。”
“我越来越糊涂了,他明明是从湖里出来。”大拿苦笑,他这时才注意到,三角眼身上的衣服是干燥的,没有过水。
“我之前不是说过镜子里的世界吗?”老沙严肃的说,“水也能算是镜面,他是从镜子的另一边过来的。”
老沙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吓了一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