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晴不定。
“那个青城的老家伙本事厉害,”老任懒懒的说,“到时候把钢厂的布局给压死了,我们都出不去。”
所有人都被老任的话给镇住。
“但是,我倒是要看看,”老任停顿一下,接着说,“他能不能挡得住耶律乞努。”
“你把耶律乞努放出来,”老沙问老任,“到底图个什么?”
“谁说我要把耶律乞努给放出来的,老刘说的吧。”老任说,“我要做的事情,是要把这个虎符送到对面去。”
老任把手中的虎符一下一下的抛起来又接住。
神偷看着那半边虎符,脑袋里一直困扰的问题突然清晰了,“你别糊弄我们了,也许你真的想把虎符交给耶律乞努,但是也是让他过来拿,而不是你送过去。”
老任愣住。
“镜像里面的一切和我们都是反的,”神偷说,“你送过去的虎符和耶律乞努手上的虎符是顺边,根本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虎符。耶律乞努要凑齐虎符,就必须得过来,我想明白了,另一半虎符在守陵人手上,守陵人等了耶律乞努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着耶律乞努回来,把虎符交给他。凑齐了你手上的这个虎符,再杀回去。”
所有人都沉默,神偷指出这一点,再根据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