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的孙子呢?肯定都不是?日后被外夷夺了江山,外夷的皇帝可是会仁慈?而不是杀人如麻?”
四皇子哑口无言。
沈汶说道:“这种将权力和对资源调动的利益结合起来的制度,把权力的得失高置在了道德人情信仰之上,人们为了谋得权力和其后面附带的种种好处,就会不顾所有准则……”
四皇子说:“严老夫子说了,利欲熏心者,会不择手段。那么用道德来教育人心,是否有用?你看,我们沿途遇上了吕县令,还有这个坚守岗位的何县令?”
沈汶问:“国家的治理怎么能靠着个人修养?那个靠拍马上任的太守,那些贪污结党的人,难道没有研习过道德经典?太子难道没有读过圣贤书?”
季文昭说:“人说欲壑难填,就是这个道理。”
沈汶说道:“这种分粥的人也管着分配,就好比管钱的人也可以花钱,权力的集中,必然导致贪欲横流。”
季文昭问道:“你就知道批评,能不能说说如何能改变?”
沈汶看季文昭:“你已经知道该怎么改了呀。”
季文昭一愣:“我怎么改的?”
沈汶说:“你那天分那一罐酒,不是分了,然后让大家自己挑吗?”
季文昭恍然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