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妇人回神,看着李耀成说:“我不知家在哪里,夫人的家就是我家……”
四皇子说道:“你愿不愿意我为你写份诉状,你等三年后,去京城上告,为你的夫人和她的孩子去伸冤。”
那个妇人听了,像是醒来了,睁大眼睛问:“去京城?!”
四皇子点头说:“去京城,到大理寺状告太守之子,灭妻杀子。”这个地方的太守太可恨了,那时,对三皇子提一句,该是没问题吧?
那个妇人对四皇子行了个大礼:“若是恩公助我,我一定拼死去告状。”
四皇子对李耀成说:“我要笔墨和一幅白绢。”
李耀成是商人,随时带着笔墨,可是白绢匆忙之间难找。他见这位温和的公子竟然敢写状子,就觉得对方一定是手可通天的人,不能不巴结,一着急,解开外衣,把自己的内襟扯下了一片,给了四皇子。
四皇子对那个妇人说:“你来讲讲吧。”
那个妇人整顿精神,开始说:“奴梁氏,自幼卖入岳州……”她边说,四皇子边组织词句,最后写成了一篇讼状。他将状子念了一遍,那个妇人点了头。
四皇子指着状子一角说:“你按个手印。”那个妇人抬手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按在了上面,四皇子倒抽了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