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我们已经兵粮短缺,兵器马匹也不富裕,岂可再分兵剿匪?”
季文昭说:“皇家旨意在此,若是不遵命,就落了把柄,侯爷一定要谨慎,听命调遣,才显得恭敬……”沈毅沈坚疑惑地看季文昭,季文昭很郑重地接着说:“……至于旅途军需,我们力所不逮,只好放下自尊,向朝廷开口了。”
几个人一愣,才哈哈笑起来。
镇北侯一拍季文昭肩膀:“文人就是狡诈!我实在没这个脸,你来做吧!”
沈毅和沈坚附和说:“就是,就是,就看军师的了。”
季文昭很傲然地说:“区区小事,我大笔一挥,一蹴而就。”
于是季文昭写了份饱含了热情和无奈的奏章,首先是坚决拥护朝廷的旨意,马上分调出了裁减下的将士,准备执行剿匪任务,并附上了详尽的名单。可是临行之际,却苦无粮草军备。常年旱灾,军粮已近枯竭,边关战马紧缺,马车陈旧,兵器老破。季文昭以镇北侯的名义泣血请求朝廷增派军需粮草,顺带又疾呼警惕北疆动静,北戎在边境搭建兵营,要长久对持,大战只是早晚……反正是写得特别真诚特别感人特别有说服力。
镇北侯阅后大为首肯,签署盖印,深感身边有个头脑灵光的文人真是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