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现在北戎来了,要用上了。”
严氏郑重起来:“老丈真的要如此?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她原来准备让严敬书院的学生们带着兵士去,他们知道地点,可老木匠也许更可靠。
老木匠点头:“当然!我小儿子舍不得他雕的那些东西,太多了,运不走。他要留在城里。他眼睛不好,跑不掉,我不能让北戎过来。”
老木匠说得淡淡的,可严氏差点哽住,她平静了一下,才说道:“如果你们去,就一定带好保暖的东西,还有吃的,等看到我放的烟花再动手。”
老木匠点头说:“我明白。”
严氏说:“等到警讯起时再去,不要提早去挨冻。”
老木匠摇头说:“我们准备好了就会走,不能误了事。”
严氏又叮嘱:“千万别冻着!”
老木匠点头说:“多谢军师惦记,我们有羊毡子,能御寒。”说完行礼离开。
严氏看着特别严肃的老木匠走远了,再扭头,见施和霖抱着一大包东西脚步匆匆,严氏叫住他:“施郎中,你怎么还没有离开?”
施和霖站住:“严大舅啊,我真是想走啊,可就是走不了!每天都有一大堆要忙的事儿!我总做不完……”
严氏说:“段郎中,别管了,段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