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带着百人守那个院子,该是守得住。关键是你们一定都在祖母的院子里,千万不要出来。”
苏婉娘使劲点头:“当然,我们一定不会出来的。”
沈汶想起了老道士的话,对苏婉娘说:“那个老道士愣说四弟是煞星,说他现在不能说话,是有一窍未开。若是大喜大悲,开了窍,就要杀人了。你可盯着点儿,别让他情绪太激动。”
苏婉娘愕然道:“怎么会这样?四弟那么憨厚的人,怎能是煞星?”
沈汶压低声音:“我也不信他!不用太担心。只需一天,不到晚上,就该解围了。”
苏婉娘心头砰砰跳,咬着牙说:“好,我和他们一起守,一定坚持一天!”
沈汶握了苏婉娘的手说:“快了,就最后一两个月,我们就要胜了!”
苏婉娘也紧握沈汶的手:“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赢的。”
两个人在夜里相视而笑,苏婉娘想起十年前,沈汶那时刚设计把她买入府中,也在这样的黑夜,她对沈汶说的话曾经那么疑虑重重,而现在,两个人真的成了亲密的战友,完全信任对方。沈汶紧握着苏婉娘的手也非常感慨:如果没有张允铮和苏婉娘,这十多年她会多么孤独。
沈汶子夜后出府,在小院里对守在那里的杜鹃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