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远处院子里待命了一个多月的兵士们一片欢呼。不久,持着新式箭弩的人们列队上城,有些趾高气扬,站在了原来用陈旧武器和石块滚油守城的老弱兵士和义兵中间。城上立刻一片怨言:“我们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久,怎么也该让我们试试这些吧?凭什么你们就能用这么好的武器?”
新来的兵士们骄傲地说:“用这些是有技巧的!新手怎么也得练几个月……”
季文昭只好来回走着和稀泥:“以后有机会一定让大家试试。”这种空口白话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不多时,如狼似虎登梯而上的北戎兵士,遭受了过境以来第一次痛击。
持弩的兵士们并不急于射击,而是每箭务必要命中敌人,旁边有将官们观察着战场,一个劲儿地提醒着:“命中!记住!命中啊!……”齐从林特别强调:“很贵!这些箭很贵的!一支就一两银子!……”
兵士们间或地笑:“你去当个主妇肯定够格啦!”“哇!我的一两银子啊!”
齐从林大喊:“箭头上蓝漆漆的,你造得出来吗?!喂!你好好瞄准!别射空了!这箭很珍贵呀!”……
他们这么喊是有道理的,因为这种箭即使射中铁甲,箭头也能穿透半尺,犀利无比。一时间,云梯上的人纷纷撒手坠落,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