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他今天的确是下手狠了,但是这是因为那个女人出言冒犯!她是自找的!死了活该!只是这个时间不是那么对,他还没有登基。太子说:“封锁消息,她身边从吕府来的人全处死!对外说她重病了。”宫女走时,太子妃还没有死。
太监们忙去处理了。太子自从理事后,掌握了东宫的人事,自认多少还是能控制局面的。
终容到了吕府门前下了车,腿一下子就软了,走了两步就跌坐在门前,抬手哭叫着:“快!带我去见吕老太傅!”
守门的家丁自然看出终容的宫女装束,有人还认出这是吕府嫁出的太子妃的丫鬟,忙一边把门边的软轿抬过来,一边让人去禀报。
吕太傅在书房里,听闻以为是太子妃同意回来了,派贴身丫鬟来说一声,笑眯眯地让他们赶快把人送进来。
终容到了吕府了,松弛下来,开始哭,被人扶着进了书房,一下子就跪在了吕老太傅面前,哭着把抱在胸前的衣服展开,呈给吕老太傅说道:“老官人!娘娘被太子打得快死了。早上刚被御医诊出有孕,可就被打到流了满地的血!她让我回来告诉您,说我不走也是个死。”
吕老太傅的笑容罕见地消失了,面色马上变得衰老和阴冷,他淡淡地看着终容,终容哭着磕头道:“老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