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容易忘记,虽然做的量差不多,但省心多了,感觉很好。
到了晚上,开始习惯了新方法的众人比中午时适应多了,等晚上吃饭总结时,就纷纷夸秦晓彤这个方法好。
“必须给你加工资!”孙兰笑道。
秦晓彤笑了笑:“婶,等月底结算的时候,看看营业额高了多少再说吧。要是还跟原来差不多,就说明我这方法没用,不用给我涨工资。”
吴铁柱闻言表情有点尴尬:“其实吧,我也不知道上个月赚了多少。都没人记啊。”
当然,也不是说吴铁柱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钱。个体工商户交税都是定期定额的,也就是说确定交多少税之后,他的营业额上下浮动并不影响他要交多少税,所以除了刚开始要预估后上报外——而那也是他找会做的人帮忙弄的——他就没计算过营业额是多少。反正交过税,去掉成本,工资,花销,每月总还能剩个千把块钱。正因为还有的赚,所以他才会把老婆孩子都叫来江城,让他的孩子也能在大城市读书长大。在大城市里打工赚钱,比在老家苦哈哈地种地能赚的钱多多了,他是不想再回去种地了。
秦晓彤笑道:“吴叔,我就说不用涨工资了。我现在吃住都不用花钱,每个月能净存五百,已经很好了。”
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