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侯景山的坦然,秦晓彤发现她对他并没有多少厌恶,他是个生意人,对他来说等价交换再正常不过。况且他已恢复单身,男女都是自愿的话,确实容不得他人置喙。只要不是她,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那种别扭的感觉,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消去的。
秦晓彤只觉连一刻都无法再待下去,没等侯景山再说什么,便站起来道:“侯先生,是我太冒昧了。抱歉打扰了您,我告辞了。”
“你手里那份企划书,真不给我看看?”侯景山仿佛并未察觉秦晓彤的不自在,眼睛从她手中的企划书上扫过,“我猜,那份东西你花了不少心力吧?”
秦晓彤拿着企划书的手一紧,侯景山说得没错,这份企划书,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去完善修改。
她对侯景山一笑,终究还是说了实话:“侯先生,经过今天的误会,我觉得我们再谈投资的事有点不妥。对不起,您就当没听我说过投资的事吧。”
“怎么,怕我以后会以投资为要挟,强迫你做一些你不乐意的事?”侯景山依然微笑着,不过从他略显紧绷的声音,可以听出他的不悦。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晓彤道,“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误会,您自有您的处世法则,我也相信您的为人。不过是我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