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会在历练中变得非常出色。倒是莫乐豪这个原先就工作过的社会老油条,业务能力是不错,但如果有更好的去处,估计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当然,对此秦晓彤也没什么微词,这都是人之常情,不算什么大问题。
在秦晓彤的刻意引导之下,公司的氛围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工作时间归工作时间,但平时大家开开玩笑都比较随意,也没人会因为开玩笑说她几句而被她穿小鞋。
秦晓彤的野心很大,自然没什么心思跟人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只要公司员工能把她交代的事做好,那一切都好商量。
这天,秦晓彤在办公室里看一本经济学著作,正艰苦地啃着这本大部头时,就听外头响起了一阵争执声。
她似有些解脱地放下书,舒展了一下四肢向外走去。
“我儿子在你们这儿辅导,成绩非但没上去,反而下降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教的?”一个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性带着一个小男孩,正在指着宋琪畅骂。
她烫着一头卷发,染成酒红色的头发本该十分时尚,但她的脸不白,衣着又不太显品味,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来自城乡结合部的非主流,再加上她现在唾沫横飞的模样,更是让人观感不佳。而她的儿子,那个小男孩则整个人躲在他妈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