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料。
“你觉得那搞建筑的怎么样?有戏吗?”吉祥迫不及待地问道。
党旗喝了口汤,想了想,说:“还行,不说谈婚论嫁,单说这个人的话,还是值得交个朋友的。”
“那怎么说?答应跟他先处处?还有,那姓周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他怎么每次出现得都让人觉得惊悚无比……”
“还没,只是先见个面而已,也没说什么处不处的——”至于周颂玉,她要是知道他会出现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才躲不开!
吉祥想着估计还没聊到怎么处这个问题的时候姓周的就出现了,若有所思地抚了抚下巴,然后说:“我觉得这个搞建筑的比姓周的靠谱多了,你可以考虑先跟他谈谈看。姓周的那种男人不好掌握,女人跟着他会很累,也没安全感。”
代善一直在听她们说,对于相亲这码子事儿她还是很反感,难得跟吉祥意见有些不统一,一脸严肃地说:“也不见得他就比周颂玉靠谱,我觉得周颂玉为了旗旗能追到苏州来,就说明他不是玩弄旗旗的。现在报纸上的绯闻真真假假,也许事实根本就不是报道里说的那样,旗旗,他有没有跟你解释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党旗搅着碗里的汤没吭声,解释是解释了,解释得不清不楚的,再说解释了她就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