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纪太医不说话,杜芷书撑着头,巧笑道:“我来猜猜表哥的心思。呀!心爱公主出嫁,莫不是表哥痴心公主,难舍佳人另嫁他人?”
话毕,纪太医却是黑了脸,似被踩着痛脚了,转身急忙撇清着:“休要胡说,污了公主名声!”
难得见到表哥这幅模样,杜芷书也是一愣,她刚刚不过一句玩笑,想逗个趣罢了,却歪打正着?杜芷书叹息,若是之前明了表哥的心思,她或许会帮着斡旋,然而事已至此,有些事知道了就好,不能再说。
“微臣只是担心那没长进的弟弟。”纪太医低下头,说着。
纪存德?自从上回他假冒伶人入宫后,倒是没再听见他的消息,莫不是又惹了祸?提到他杜芷书就难免头疼,揉了揉额间,道:“他又怎么了?”
“之前安阳侯替他在户部谋了个清闲差事,谁知第二日他就跟着户部侍郎去了山西,原本山西剿匪一直捷报,微臣便也不担心,可近日又有消息传来,说江大人不知所踪,疑是被贼匪所虏,也不知存德而今如何了。”
“竟是去了山西!大姐这一步棋下的好,别看德表哥平日吊儿郎当,其实精明的很,若许了好处,找他办事儿最佳。”说完,见纪太医面露忧虑,杜芷书则安慰着:“智表哥放宽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