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还是陪陛下说说话吧。”
突地,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正巧将挂在床檐上的风铃吹得叮铃作响,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间显得尤为清脆。
重光帝抬眼,“这是尹贵嫔送来的?”
“是,尹姐姐很是有心。”
“尹姐姐?”重光帝认真看着杜芷书,带了几分探究,只觉得而今的杜芷书比先前好似少了几分凌厉,遂嘴角微扬:“皇后这一个月倒是变了许多。”
“一个人待着,总爱想些事情,这一个月臣妾想了许多,想着想着,也渐渐觉出之前不曾明白到的事情,尹姐姐其实是真心待人。”
“即使想明白了许多,为何还总做噩梦。”
杜芷书一愣,而后摇头:“即便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总还会有执念放不开,不过不打紧,臣妾还有两个月时间慢慢想,或许,到时候便心宁了。”说完,杜芷书往外头看了眼,继续道:“如今的锦荣殿到了夜里寂静得很,最容易想起家人,倒是让陛下笑话了。”
“皇后怕朕?”
没想到重光帝突然这么一问,杜芷书抬头,看了重光帝一眼,半晌后,才道:“多少有一些吧,臣妾一直有些怕生,熟悉了便好。”
“怕生?”重光帝重复了一句,而后才道:“你倒还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