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就别想了!”杜芷书狠下心说着。
“三姐!”杜铮拽着杜芷书的袖子轻轻摇晃,却不见杜芷书动作,遂道:“即便我回去了,免不得还是要离家出走的,何必弯这么一路呢!”
“你求我没用儿,你若得了陛下的旨意,三叔也无话可说。”
杜芷书随意搭了一句,杜铮却是双眼一亮,这一句,便是三姐妥协了,若三姐不阻拦,求陛下开一次金口,倒也不是很难,遂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看着他跑开的背影,杜芷书也不知这一回做得到底对不对,只无奈摇了摇头,一旁的秋蝉却是不解,杜家少爷在建安高床暖枕的,还有大好前程,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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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芷书参与过许多宫宴,府中家宴更是无数,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乌泱泱一大片人席地而坐,围着一堆堆的篝火,酒坛子堆积如山,酒香四溢。
有撸起袖子划拳的,有俩俩比试摔跤的,有一碗接着一碗斗酒的,都是市井中最粗鄙的行径,杜芷书看着却觉得很是顺眼,这些人出生入死才换来的胜利,正用着最真实的性情表达着他们的喜悦,这些人中,有些或许还要继续戍边,有些可能终于盼得归家,而如今,他们都是一样的心情。
相较于士兵们的豪放,围坐在帝后跟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