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官袍褪下,顾叶峰连忙抬眸,看着她,“你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上了爷的床,自然知晓爷要做什么?”凤傲天邪魅一笑,指尖划过他的耳畔。
顾叶峰咬唇,怒视着她,“你流氓!”
凤傲天低笑一声,“爷流氓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顾叶峰听着她如此轻飘飘地话语,他索性转眸,不再看她。
凤傲天眼角含笑,卷起衣袖,抽出怀中的锦帕,浸湿,拧干,将他锁骨伤口处干涸的血迹擦干。
顾叶峰闭着双眸,不看她,但,伤口的疼痛,还是让他免不了的蹙着眉。
凤傲天拿出瓷瓶,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接着将一侧准备好的白布拿了过来,为他包扎好,接着起身,自衣柜内拿出一套衣服,接着上前,坐在他的面前,将他扶起,坐好,而后,将他身上的沾染着血迹的官袍彻底地褪下。
顾叶峰睁开双眸,盯着她,“你做什么?”
凤傲天看着他,低头,在他红肿的唇角轻轻一滑,接着拿过手中的衣衫,双手环过他的腰际,他便冷不防地靠在了她的怀中。
凤傲天将衣衫为他穿好,便看到他比适才安静了不少,抬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青丝拨开,盯着他看着,“还生气?”
顾叶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