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他眼眸闪过一抹黯然,他听着猫公公适才的话,难道她是嫌弃,昨夜洞房花烛夜,让她睡了冷榻?
“哎呀,昨夜还真是激烈。”邢无云的声音不期而至,透着肆意的张扬。
卫梓陌回神,转身,冷然的看着他,“见你这幅模样,定然是一夜未眠。”
邢无云收敛笑意,接着说道,“皇上太不温柔了,瞧瞧,这颈项上的印痕还真是醒目。”
卫梓陌站在邢无云三步之遥的地方,待听到他的调笑之言,这才想起,自个适才忘了将这印痕掩盖,如今,怕是要被他笑死。
“你是来这处看好戏的?”卫梓陌的声音依旧冷漠。
邢无云摆手道,“嗯,你说,若是你皇兄知晓,凤傲天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然将你视为了她的人,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会如何?”
“这与我何干?那是凤傲天的事。”卫梓陌平静地开口,拿出一条丝巾,将自个的颈项遮盖住。
邢无云听着他的话,“你还真是过河拆桥。”
“各取所需而已,既然,她想要将我据为己有,那么,便要做好与玉罗国公然挑衅的准备。”卫梓陌抬步上前,邢无云则是缓缓后退,二人走出内堂,卫梓陌缓缓坐在软榻上,看着不远处的邢无云,“好戏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