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都是万万亿之一的小概率,但我相信,我们不至于死亡。”
弗瑞其实是很沉着冷静的人,而且心硬,不然他不会毫不关心奥斯帝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但是此时,他却哭了起来,他看着洺加,说:“亲爱的,我不该这样逼你。我宁愿你活得更好些,我们不回去了,即使你在普鲁斯的身边,我也觉得比这样的冒险好得多。”
洺加却并不回答他,弗瑞拉住了他的手,死命扣住,不断说:“我们不要去冒险了,亲爱的,我们不要去冒险了。普鲁斯是很爱你的,他能够给予你那么多东西,我求你了,我们不要去冒险了,即使被他找到,我相信他不会伤害你的。”
洺加却摇头,说:“弗瑞,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要我们这次不走,我就没有任何办法离开了。”
弗瑞却说:“可以的,一定有别的办法的。你能够让普鲁斯改变俘虏制度,一定可以让他和奥斯帝国有其他联系,我们可以通过更安全的方式回去。”
洺加依然摇头,他的眼眶红红的,黑黑的眼眸里是一层晶莹的水膜,黑色的头发衬着他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眼眸,他跪在那里,就如神祗一般,美丽又悲悯。
他说:“如果我在这时候退怯,并对普鲁斯投降,回到他的身边。我以后又有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