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但不得不接受现实,由着秦裕把他抱回去了。
秦裕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小心肝,就坐在他的房间里陪他玩玩具,秦裕也是下了血本了,他甚至把从机甲里拆出来的主机弄到了司洛的房里,让他用这正儿八经的机甲主机玩模拟战斗游戏。
但一向对机甲特别痴迷的司洛此时却精神恹恹,并不去碰,秦裕问他:“怎么了,宝贝儿,不喜欢吗?”
司洛大大的眼睛里蓄着一汪水,可怜兮兮地说:“母父让我不要再玩这个,除非他让我玩我才能玩,不然他要生气了。”
他盯着那个变形成蜘蛛状的机甲主机,眼里有渴望,但坚决不接近一步。
秦裕自己就有老婆儿子,所以特别能明白司洛的可爱,他把他抱着亲他的额头,曾经抵触他的过分亲近的司洛大约是被普鲁斯伤得狠了,现在急需安慰,所以并不抵触秦裕的拥抱和亲吻。
秦裕说:“那我进去驾驶,你坐我怀里看着,即使你母父醒过来了,他也不会生气,我们的小宝贝又没有自己玩。”
但司洛还是说:“我不要。”
他从秦裕的怀里挣脱开了,爬到了床上去,将脸埋在被子里,他之前在水里弄湿了身体,但他身体火热,现在衣服都全烤干了。
秦裕一直坐在一边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