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忽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警告他:“可不准丢了,要戴一辈子。”
在很多外人眼里,她大抵都是一个样子:像猫,漂亮却暴躁。连叶世涛与他闲来喝酒时都对他说:“阿浔要是跟你闹脾气,你别理她就是,过一阵子她自己就想通了。”也担心宝贝妹妹一旦发火让人无从消受。
大抵谁都不知道,她对人能够有多好。
叶世涛此刻懒洋洋地歪在车厢内,头枕着江宜室的腿,睡着了。
江宜室看着他脚上沾染着尘土的薄底靴子,险些叹气。
他最近一时忙得不着家,一时又连续好几日都很清闲。祖母寿辰之前,他奉命率领手下去外地缉捕几个人,回京时紧赶慢赶的,在她马车到了半路才现身。衣服倒是换了家常的淡蓝锦袍,靴子却是来不及换了。
以前总盼着他上进,眼下他繁忙疲惫的时候,又总是忍不住心疼。偶尔真的会想,如果他要常年这么辛苦,真就不如一切都如当初。
马车行至叶府门前长街时,江宜室刚要唤醒叶世涛,他已睁开眼睛,慢吞吞坐起身来。猛地晃了晃头,睡意消散,目光清明一片。
江宜室取出茶桶里的紫砂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叶世涛接过,喝了一口茶,问道:“阿浔一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