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可这一点我是明白的。所以这许久我才宠着冰儿,对你也总是尽量冷淡一些。可我心里不糊涂,知道谁是真心孝敬我和你祖父。什么事我心里有数,也知道我一说你就明白。但在大面上,我要随着你和世涛的心思处事,对不对?”她握住了叶浔的手,“你和侯爷好好儿地过日子,世涛也比以往更踏实了,我没什么好担心的,银子留在我们手里也没别的用处,与其身故后银子给了你二叔的孩子,我更愿意现在就交给你们。数目也不算多,你乱推辞什么?”
“祖母……”叶浔握住了叶夫人的手。她以前是乐于见到祖母偏疼别人的,可心甘么?不能做到,完全不能漠视,只是能够说服自己罢了。而此刻祖母的一番话,道出了作为长辈的抉择、艰辛之处,她没法子克制情绪了,面对着这个让她一度又爱又恨的长辈,泪盈于睫。
“好孩子,别难过,不准哭啊。正在月子里,哭坏了眼睛可怎好好?”叶夫人将叶浔揽在怀里,不断地抚着她的背部,给她安抚。
一如小时候那样。
叶浔反倒愈发不能控制情绪,泪水颗颗滚落到腮边。
“总是这样,不听话。”叶夫人帮叶浔拭去脸颊上的泪,自己也已是眼角微湿,“大喜的日子,千万不准哭,对你身体不好。知道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