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浔见他这样,满心笑意,轻咳一声道:“我还有点事,要回内宅一趟,庭旭——”
柳之南忙道:“你去忙你的,我来照看庭旭。”
孟宗扬也回过神来,笑道:“这不是玩儿得好好儿的?你只管去。”
叶浔便转身出门,交待了新梅两句,“庭旭要是不高兴了,就抱到太夫人房里。”随后,她去陪太夫人说话。
太夫人听说两个人前后脚过来,笑道:“我听你大舅母说了,他们两个的婚期就定在秋季,只是具体的日子还要斟酌。早晚要成亲,在我们这儿见见也无妨。”
“我也是怕这么想的。”叶浔听得隐隐的琴声,只觉惬意得很,“月娘的琴艺越发好了。”
“是啊。”太夫人指一指对面,“快坐下歇歇。”又让丫鬟端来两碗绿豆汤,说起孟宗扬,“以往虽没见过,却觉得淮安侯行事肆无忌惮,今日见了,竟似个谦谦君子。”
叶浔笑道:“在皇上跟前规矩大,待了这么久,定然不同于往日。”
婆媳两个说了一阵子话,庭旭由奶娘抱回来了。倒不是他哭闹,是奶娘和新柳新梅不想杵在孟宗扬和柳之南跟前了,想帮夫人把好事做到底,给两个人单独说话创造机会。
柳之南和孟宗扬只说了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