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不会出那种事了。再说了,凭什么要整日闷在家里?好似怕了谁似的。”
“……”轮到孟宗扬险些无语了,“就是你把她带坏了,你太好强了,不好。”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能总干涉之南的事,没的坏了我们的姐妹情分。”叶浔真正想说的是这一点,柳之南的及笄礼已过,是大姑娘了,她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动辄品头论足?再说外祖父外祖母、三舅三舅母不比她考虑得多?
孟宗扬勉强接受了这说法,又和她商量,“我见见她?从入夏到今日都没见过她。”皇上的赐婚旨意都下了,他只等着娶妻就行,反而不敢再轻易去柳家,不怕柳阁老生气,怕皇上知道后惩戒他。
“我跟她说说吧。”
“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孟宗扬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叶浔忍不住笑了,“她要是不反对,我就陪她过来。”
“行,你快去见她。”孟宗扬立刻反客为主。
叶浔便去迎柳之南。
柳之南的马车停下来,她由丫鬟服侍着下了马车,不解地道:“家里有客?我来的不是时候?”
叶浔命马车去垂花门外等着,携了柳之南的手,“花厅里有客。”
柳之南就道:“那你去忙,我去看看庭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