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海量,不不不如,大王喝完那些酒?……”说着,她指向层层堆积的酒坛山。
狮妖望向百坛白酒,拍腿狂笑,“倘若娘子想测试为夫的酒量,改日为夫陪你喝个痛快,今日乃你我二人大喜之日,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夫岂能错过?!”
狮妖每每称呼自己是“夫”时,初小药的头皮便会麻一下,但迫于任务在身,她唯有将计就计笑脸相迎。
“这里空气憋闷,小女子可否先行告退?”
狮妖挑挑眉梢,冲天酒气吹向初小药,“去歇着吧,咱们洞房里见。”
“……”初小药相信自己此刻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这狮妖简直了!不问妻子姓氏名谁、不问打哪来往哪去,满脑子想得都是污秽之事!
狮妖扬手一指,女妖们美名其曰护送新娘回房,实则关押看管。
这一次,为了防止新娘再寻短见,女妖们将初小药五花大绑捆在床上,确定稳妥之后,两人守在门外监视。
初小药直挺挺地躺在婚床上,望向红色帐幔,眼泪掉下来。
这究竟唱的哪一出啊啊啊啊!
无意间碰到无名指上的黑色戒指,这是常三爷赠予的……礼物吧?
他说危机时刻可以保命。
初小药想想还是作罢,首先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