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全部都收走,当做私有之物,用来牟取重利。
而现在,自己负责炼药殿,江鹤年无法得到这些丹药。
而且,这几个月来,在自己的执掌下,炼药殿愈发兴旺,出产的丹药远胜以前。
江鹤年或许是眼红了。
可有女圣在,他不敢明着硬来。
方有这一出戏。
“我最后问一遍,你是打算替江鹤年办事,跟我炼药殿作对,与宗主为敌,还是每个月白拿两千、乃至是更多的灵石。”
苏源重重道。
“你都看出来了?”
郑裘神色骇然。
苏源神色淡漠,冷视着郑裘。
郑裘被盯得发毛,额头上冷汗涔涔。
望着面前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那一双冷漠的眸子,让他悸动,能一眼便看出这么多,该是有多么的老辣!
真的应该与这个青年为作对吗?
他忽而有些恐惧。
“能以这般年纪,被宗主器重,执掌炼药殿,果然不是凡俗!郑裘能够与苏殿主合作,实在是莫大的荣幸。”
许久。
郑裘脸上挤出笑容。
他艰难地擦拭着额头上,还有脸上的冷汗。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