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好处,有助日后的修行。”
傅雷又捻须笑道。
“狗屁!”
曲河冷喝!
“曲河长老,你这是什么话?”傅雷冷脸,沉声道,“老朽与你讲道理,你却喝骂老朽,莫非你见老朽年迈,寿元干涸,便这般肆意欺压?”
呼!
说着,傅雷身上,一缕气机垂落,破空船四方,符文颤动,虚空荡起微纹。
“老朽虽年迈,但绝不容随肆意践踏!”傅雷苍老的声音,流露出霸道之意。
“我会怕你?”
曲河怒道。
八年前,魔头降临,他都不惧,敢与老宗主前去一战,傅雷这老东西算什么?几句言语,便想吓到他?
曲河周身,炽盛血气弥漫!
轰!
两人的气机,在虚空中对撞。
一股闷响,荡漾开来。
紫光船与破空船上,皆是符文颤荡。
“曲河,传闻你在八年前,遭遇到重创,伤及根源,气血已枯败,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傅雷苍老的眸子,带着意外之色。
“老东西,都说你快嗝屁了,没想到也是不弱!”曲河反击。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