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
刘既明笑一笑,暗下决心,一定要随时警惕这个人。
花了好几日时间,两人才把悔婚的细节商量好。刘既明急着回京,让平王向陛下递折子。陈昭送他出门,拱手道,“等过完年,我再入京向圣上告罪,也向平王府赔礼。到时,我和平王府的合作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你和平王府?”刘既明察觉到他话里的古怪,“陈世子,你代表的不是南明王府吗?”
“平王向笔下递折子后,圣上必然震怒,责怪于我们王府。我打算让父亲向陛下进言,授我为南明王。父亲和母亲将告老还乡,不再呆在康州了。”陈昭解释,“所以说我与平王府的合作,并无不妥。”
他要把自己的亲人从这次合作中摘出去……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平王?
陈昭笑,“成大事者,必然全力以赴。但我父母年纪都大了,参与此事只会成为负担,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知情好了。大公子见谅。”
“世子严重了,这是你们王府的家事,某不会过问。”刘既明如此答道,这次是真的走了。
在平王府的人马离开康州前,陈昭还前去见了见公主的人。他面对给自己行礼时战战兢兢的木兰,神色和气地扶她起来,“之前我是太担心公主了,冒犯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