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名字是……阿契里斯?”
“没有姓。象是某种流行歌手什么的。”
彼得突然感到一阵害怕。不是因为他父亲说的话,而是因为彼得居然差一点就纠正父亲对于“阿契里斯”这个词的发音。既然那彼得不能确定没有任何信息提到阿契里斯名字的法语发音,他又怎么能够对父亲解释什么才是正确的发音呢?
“俄罗斯当然否认了这个消息了?”彼得问。
父亲再次浏览了新闻。“这个故事里面什么都没有说,”他说。
“太酷了,”彼得说。“也许那就是说是真的。”
“如果那是真的,”父亲说,“他们应该会否认的。俄罗斯通常都这么干。”
就好象父亲知道有关“俄罗斯人怎么干”的所有情况。
该迁出去了,彼得想,而且要自己生活。我在上大学。我在尝试让十个囚犯从占世界三分之一天下的管理者那里脱逃出来。也许我应该使用一些我作为专栏作家的工资收入。也许我应该立刻就做,这样如果阿契里斯找出我是谁而且要杀掉我的时候,我就不会把危险带给我的家人了。
即使是彼得正在这样想的时候,也只有他知道他其实想的是另外的事情,在他的思维深处藏着黑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