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事业,那并不意味着你就不是那种从医学院混出来认为自己是个科学家的笨蛋。”
男子的愤怒几乎无法抑制了。佩查享受她身上窜过的害怕的颤抖。他会揍她吗?不象。作为一个精神病专家,他会仰赖于他无尽的资源——专业人士的傲慢。
“外行人通常会嘲笑他们不懂得的科学,”精神病专家说。
“那就是,”佩查说,“我正要指出的。当发生军事行动的时候,你是一个完全的新手。一个外行。一个笨蛋。而我才是专家。你甚至到现在还愚蠢到听不懂我的意思。”
“每件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精神病专家说。“当你坐上返回亚美尼亚的飞机时,你会觉得自己很愚蠢,你会在感谢我的时候道歉的。”
佩查只是微微地笑。“你甚至没有在开车之前看看这辆货车的驾驶室来确定还是原来的驾驶员。”
“如果驾驶员变了,别人会注意的,”精神病专家说。但是佩查敢说她最后让他不安了。
“我,是的,我忘记了,我确信你这家伙的同谋者什么都看到而且什么都没有遗漏,因为,无论如何,毕竟,他们都不是精神科医生。”
“我是心理学家,”他说。
“哎呀!”佩查说。“承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