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出生的世界永远地放逐。
一个女人从房子的前门出来,是维京太太吗?
“你是迷路了吗?”她问。
比恩注意到,在他的在失望中——不,是绝望中——他忘记了他的警惕心了。这栋房子也许被监视着。即使不是这样,维京太太本人也许会记得他,这个在上学时间出现在她房子跟前的小男孩。
“这里就是安德·维京的家人生活的地方吗?”
她的脸上划过了一片阴云,时间很短,但是比恩看到了在她能够重新微笑以前的悲伤表情。“是的,”她说。“但是他不是在这里长到的,而且我们不接受参观。”
由于某些比恩不了解的原因,他冲动的说,“我和他在一起,在最后的战役中,我在他的领导下战斗。”
她的微笑再次改变了,不再是只有疏远的礼貌和仁慈,而表现出一种包含着温馨和痛苦的表情。“啊,”她说。“一个退伍军人。”然后烦恼代替了温和的表情。“我知道在最后的战斗中安德所有同伴的面孔。你是那个死去的,朱里安·戴尔菲科。”
就是那样,他的掩护被揭开——而且他是自己做的,告诉她他是安德的心腹。他在想什么呢?他们一共才十一个人。“很明显,有人想要杀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