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见底的眸子冷冷盯着自己,即便如此,却还是一声不吭。
“贱人!”坠露不知怎的来了怒气,扬手要打,却被阿音拦住,“帝姬,马车都准备好了,再不走便来不及了……”坠露适才冷哼一声,转身,剩下几名帝姬瑟瑟发抖目睹了全过程。
她冷笑:“想活命就都给我做哑巴!”
至此,再无人敢看白姬一眼。
一行人登上马车,唯有她在两位侍卫的挟持下站着。
“帝姬,对不住……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早春三月,风里犹带寒凉。年轻的帝姬只着一件单衣立在寒风中,乌发肆意飘扬,她低垂的双目陡然一抬,竟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弯腰拾起那凤罗羽衣披在身上,她转身往回走。两名侍卫互换眼色,竟也没有跟上去。
白姬是往光明殿方向去,在这兵荒马乱之际,唯有光明殿前不改昔日威严,有两对禁卫军驻守。她一路通行无阻,所有人的口径一致,唤她大公主。
她面无表情地推开那扇金漆银粉雕龙画凤的大门,看见年轻的帝王端坐于龙椅上,丽妃死后他日渐消瘦,而连日来的操劳更他形容枯槁,身板佝偻,完全不复往昔俊郎挺拔。
“你来了。”不等白姬说话,他便自顾自道:“朕知道你心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