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办法医治?”容璋问道。
魏无忌道:“暂时还不清楚,豫王根本不许别人替他诊治,上一次灵枢也替他把过脉,但是没什么头绪。灵枢说,唯有莫问情才有可能有办法。”
容璋点点头道:“此事先搁下,等到京城的事情尘埃落地了再找莫问情。”
“是,义父。”魏无忌点头应道,“那么义父,遗诏的事情,咱们就静观其变么?”
容璋摇头道:“不…现在先不管遗诏。现在重要的是…庄王和端王。只要除了这两人,其他的都不足为虑。”
“义父是打算?”
容璋冷笑道:“也该让本王真正见识一下药王谷的本事。那个灵枢,这一次不会再让本王失望了吧?”
魏无忌心中一动,“义父是说,还是用毒?”
“办法不怕用老,只要有用就行。”容璋淡淡道。魏无忌疑虑的道:“这…庄王府恐怕有了防备,没那么容易得手。”容瑾冷笑道:“谁说要对庄王下手?釜底抽薪……”
魏无忌眼底不由一震,“义父你是说……”
容璋微微点头,“去办吧。”
魏无忌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无忌领命。”
回到魏府中,魏无忌只觉得心底冰凉。怔怔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