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乎一个意思:玉阗王并不想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玉阗去西越皇城。只要沐清漪能够统一让他留在玉阗为王,就算是西越册封的郡王,他也是感激不尽。愿意将自己收藏的所有珍宝都先给沐清漪,并且还可以设法帮西越说服几个小国投降。
沐清漪微微蹙眉,神色淡然地打量着眼前的玉阗王。玉阗王看似恭敬地站在殿中,仿佛有些忐忑一般,但是从他的眼中偶尔流过的自信看来,他显然对自己提出的条件十分的有信心。沐清漪心中有些好笑,该说不愧是能够登上玉阗王位的人,虽然缺乏一个君王该有的勇气和傲骨,也不够聪明,但是勾心斗角的东西会的还是不少的。
沐清漪沉默了良久,方才抬起头来看向玉阗王道:“玉阗王的想法本相能够理解,不过……”
“不过什么?”玉阗王有些焦急地问道。要知道去不去西越皇城可关系到他的未来怎么过。如果留在玉阗,即使只是一个郡王,他以后的日子依然不会差到哪儿去。但是如果是去了西越皇城,哪怕是被封为亲王,也不过是个被软禁地囚犯罢了。以容瑾的手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的不明不白了。想到此处,玉阗王有些怨怼起不知道踪迹的迦纳来了。迦纳自己逃走了却抛下了身为父王的他。玉阗王却有些忘了,是他自己受不了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