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十多天,唐安文他们的房间还是保持的相当干净整洁,也没有什么奇怪异味,可不像有些仓房的房间,屋子里老早乱糟糟,各种奇怪味道熏天了。
唐安文从床上起来,抓起床头边上的布巾,擦去胸口可以的湿润,不用想也知道是三宝那小家伙的口水。唐安文有时就觉得奇怪,这小东西怎么就不爬掉地上去,每次都能够安安稳稳在他肚子上睡一整晚。脱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换了一件,唐安文伸手就在果果肉肉的小屁屁上拍了两下道:“儿子天亮了,该起床吃早饭了,不然爹爹把东西吃光,你就没的吃了。”
个人这招对好胃口的小唐果是极为有效的,唐果咕噜噜就爬了起来,也不去理会他爹爹,而且直接朝着屋内唯一的一张小桌子走去。中间一路畅通无阻一点也没有磕着碰着,明明是一副睡眼朦胧,完全没有睡清醒的样子。
唐安文端起木盆,把水从窗口倒掉,又从木桶中舀了半木盆的水,拧了干布巾就抓住没有洗手,就准备去抓包子的胖爪子,边给唐果洗脸边道:“果果你不先去茅房,等下要是尿裤子上,非得被三宝弟弟笑话,你弟弟现在可都不尿床了。”
唐果这时候被凉冰冰的湿布巾一刺激,也清醒过来道:“爹爹我才不会呢?我等先吃了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