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乐子,放松好了才能去做正事。”
“可是太子――”
“行了你别说你的太子哥哥了,他那样的人满朝文武都盯着,能和咱们普通人一样吗?”常卓源不耐的打断了程润安的话,他心想太子都有你这样的美人了,哪里还看得上普通的庸脂俗粉。
两人刚翠微楼前,常卓源轻车熟路的接过姑娘的团扇,一个灰扑扑的脏团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扑到程润安的身上,他为了故作风流露出的胸膛一下子变得脏兮兮的,脸上还被猫尾巴扫出几道灰痕,程润安的脸瞬间就黑了。
白菜:[润润!]
程润安:[白菜你为啥这么脏了!]
白菜:[QWQ润润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为了找到你差点被人当做野猫宰了吃。]
程润安:[……不哭啊乖白菜,我去帮你洗个澡。]
白菜一爪子拍到程润安脸上:[不!!!]
程润安:[别怕呀,洗洗就干净了,很快的。]
程润安在白菜喵喵喵的哀嚎中握着它的猫爪子,常卓源在和姑娘调情,一回头见程润安站在门外,胸膛上趴着一只不知道哪来的灰猫,他一边喝酒一边向他招手:“程兄弟,进来啊,站在门外做什么,你们赶紧来个人去招呼下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