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又道:“爸,你放心,我有分寸,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况且我和沈慕有过约定,他不能逼迫我做违反道德、法律的事情。不出几年,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他不会有我的任何把柄。”
唐怀章注视着唐乔良久,心中的愧疚无以复加。他本来想牺牲自己保护这个家,没想到牺牲的却是唐乔,那他这些年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唐乔……”
唐乔不欲再说这个话题,笑道:“爸,今天晚上有球赛,一起去看吧?”
唐怀章愣愣地看着唐乔,他还记得唐乔刚出生时被他抱在手里的触感。一眨眼,三十年过去了,现在轮到唐乔来守护他,守护这个家。唐怀章觉得鼻子有些酸,他把脸撇过去,叹道:“也好。”
这天晚上,唐乔似乎回到了大学时期,难得地和唐怀章一起看完一场球赛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乔的房间这些年来基本没什么变化。书架上还放着法律专业的书籍,床头摆放着唐乔三岁时照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女人对唐乔来说十分的陌生。母亲去世得早,唐乔对她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保姆的叙述。在保姆的口中,母亲是个与父亲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她活泼开朗,对人总是露出灿烂的笑容。她也是一名医生,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