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打不通。沈慕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像克制不住似的,一挥手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打翻。承受了怒气的玻璃杯翻到磕碰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沈慕深吸一口气,表情也冷了下来。他开始在唐乔的卧室里翻箱倒柜——衣柜里的衣服几乎都在,没见的只有手机、身份证和护照。
沈慕不认为唐乔是要真正离开,别说他不可能放弃唐怀章,脱离自己的掌控。如果他真的要走,也不会打那个该死的电话,说什么要请病假。
沈慕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唐乔的车钥匙。他连车都没有开,似乎是真的要出远门。
那么,他究竟要去哪里?很多迹象都表明,唐乔这次离开是事发突然。难得是国内出了什么大事让他不得不离开?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三年前,唐乔刚到n.y不久,就曾经不顾自己的反对毅然而然地回国。可即使是那一次,他最终还是回来了。这一次,应该也不意外。但,万一呢?
他绝对、绝对不允许唐乔离开自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抛弃了太多,少年时期的梦想离他越来越远。唐乔,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曾经的证明。
沈慕没有再犹豫,立刻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助理似乎正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