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上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在胸腔里蔓延,顾琛靠在座位上。
“顾总?回去?”
前面开车的小刘小心翼翼询问。
“回。”
顾琛侧头看着窗外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暗,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这么久了,久到这个世界都遗忘了有那么一个人存在。
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烧到了手指,他才恍然大悟。
人生过去了大半,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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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柠刚刚出了卧室门就见一身酒气的白子墨从楼上摇摇晃晃走下来。四目相对,白子墨吓得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来,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看着白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子墨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皱巴巴的酸菜似的。顶着乱七八糟鸡窝似的头发,眼睛下面有明显的淤青,是没睡醒的模样。脚上趿拉着两只不一样颜色的拖鞋,再加上一脸惊恐,十分滑稽。
白柠挑了眉毛:“昨晚喝到几点?”
白柠昨天下午直接办了出院手续,反正她现在不用出院也没什么,回家洗澡换了身舒适的衣服。头发扎在脑后,是清爽利索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当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