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绍那人太阴,又爱记仇,而且后台又硬,他这阵子忙,可能没功夫来折腾你,但保不准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虽然他不怕同唐绍作对,但明明有可以令他俩井水不犯河水的办法,他干嘛还要去找虱子爬?
唐绍那头恶狼盯着叶慈这只小肥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事了呢?
他都还没吃到嘴的小肥羊可不能让人捷足先登了。
再说叶慈在东皇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付他一顿饭钱,实在没必要为了那点钱去冒险。
当然,想是这样想,话却是不能这么说的,不然别说小肥羊,羊毛他都见不到。
叶慈听他说话时,心情那叫一个复杂,震惊、惊慌、气愤、感动一一从她心头掠过。
她说:“我本来也没打算在东皇长做的,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你是好意,怎么可能怪你。”
侯域:“那就好,之前唐绍打电话把你给吓着了吧,别怕,他最近不会再打电话去骚扰你了。”
他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还用问为什么吗。
叶慈暗自吸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她知道侯域肯定不想再听她说“谢谢”这两个字了,但是,她除了说谢谢之外,还能说什么?侯域要的她现在给不起,她能给的侯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