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长得太大太高,站在这里都能够隐约感觉到阴森之感。
“表妹,我们干嘛要来这里啊!不是说出来玩一下吗?”陆玉走得气喘吁吁,她脸蛋上面出现两舵晕红,说话间两只手被锋利的茅草给割到了,一瞬间她两泡眼泪蕴酿出来了。
“表哥,我的手好疼啊!啊,割出血来了。”陆玉差点大喊大叫,她瞧着自已白嫩手上的伤痕,眼里面的两泡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窦中清回头一看,唉哟,不得了啊!不过他也好疼啊,他手都割出好几条了有没有。
“玉妹妹,你忍一下,马上就不用再走茅草道了。”是男人就得忍得住疼痛,窦中清在心里面为自己打鼓。
窦中翔倒是皮粗肉厚的,刮到了也不当一回事儿,反正他又不是女人还怕留疤,再说这只是被草割了一下,又不是被刀砍了。
“别唧歪了,不过是一点小伤,没有大事,回去以后涂点伤药就好了,要不然你用口水舔舔就没事了。”窦中翔朝着后面那一对’狗男女‘喊道。
这外号可真没有叫错,谁让他们两个人属狗的,那不就是狗男女吗?!
陆玉最讨厌的就是窦中翔了,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难怪没有女人喜欢,这个死胖子估计一辈子都会找不到媳妇儿。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