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了,再说窦谦觉得阿琪的婚事,她自己完全可以说得上嘴。
“哦,那娘您说得是哪里人?怎么以前也没有听娘您说过。”
老夫人乐呵呵的看着窦谦:“你平日里忙着家里头的事情,这些事情你哪里注意得到,不过说出来你也是认识的,就是应天城的亲戚,以前他们还是来过的,你应该记得吧!”
庆天城的亲戚与窦家都不知道表了几千里了,而且这几年根本没有来往过,就算是有来往,也不过是他们做生意路过要在窦家借府省个银子罢了。
窦谦当然是记得应天城的亲戚,因为那家亲戚抠得就差捡人鞋穿了,每次做生意都要到这里来借宿,而且吃相极其难看,简直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我们窦家应天城哪里还有亲戚,我倒是不记得了,二弟,你记得吗?”
“我哪里会记得,窦家亲戚原本不多,要是应天城有的话,我肯定会记得的。”窦和自然是睁眼说瞎话,他平日记帐可是记性好着呢,丰都城的那些个极品他自然是记得的。
大夫人和二夫人对望了一眼,脸上闪过恶心的表情,老夫人的眼睛还真不敢恭维,简直就像是被眼屎给糊住了,应天城那亲戚要不是离得远,那简直就是吸血虫。
二夫人还记得他们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