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院独有的安宁气息。
自离开书院,她就一直没有再回来。
以前她讨厌别人喊她薛恨恨柳小将军,如今不讨厌了,可也没机会再听了。
正想得入神,柳代就顿步弯了个身,“郑先生。”
柳雁立刻抬头看去,站在前头的人,可不就是郑昉。如今的郑昉留着两撇小胡子,眼角又添沧桑。第一眼看去竟然没见他挂着笑,直到瞧见自己,才稍有怔神,而后便笑如往日,“哎呀呀,薛恨恨姑娘你跑这来做什么?”
柳雁鼻尖微酸,轻哼,“送我堂弟来这,否则我才不来。”默了片刻她才道,“先生……”
郑昉笑笑,“嗯。”他又道,“逢年过节只见礼不见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登门来见,旁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柳雁知道,只是一旦相见,总觉不能似往昔,“学生在等,等书院重开,再相聚。”
郑昉眼睛这才染了亮色,痛快道,“好,等那日再好好聚吧!”
书院虽开犹死,师生两人都已然明白。
那一日不知何时来,可终有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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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院回来,还没进家门,柳雁就碰见正要出门的兄长,手里还拿着鱼竿,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