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不过因为是一个人住,她学过这种防身术,砸得又快又准,没一会儿,“猥琐男”就痛苦地抱头蹲地,而且有鲜血沿着额头流下。
直到苏白敲累了,才舒一口气,连鞋都来不及穿,想着赶紧逃,可她刚转身,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的路人,议论纷纷不让她走。
她光着脚,全身像个雪人,头发全都散开,却还在拼命的解释,是这个男的先想对她不轨的,她只是在正当防卫,但交流障碍,根本没有人搭理她。
没一会儿工夫,有警察来了,要将她和变态男带到警局,苏白心里担心小陆时,死活不愿意去,硬是被两个警察塞上警车带走了。
那个“猥琐男”头被砸破,已经送上医院去包扎,警察先开始审问苏白,知道她不懂日语,特意用英语和她交流,但她英语只听得懂最最基本的,警察讲什么根本不知道。
又折腾了好久,苏白估摸着小陆时已经醒了,见到爸爸妈妈都不在,还不得害怕死,她哭着求警察让她回去儿子还在家里,警察见她情绪过于激动,指着电话让她应该是让她拨给熟悉的人。
陆予深的手机是带着的,可她怕自己告诉他会影响他开车救人,一直没敢打,幸好她还记得他的号码,当电话里传出他那声喂时,苏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