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难过了也是回到家一个人偷偷抹眼泪,不久之前,他跟她闹脾气,她也只敢背对着他偷偷抹眼泪,可现在,她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真的好丢脸,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被骂两句还会哭,那是时时才会做的事,可越是这么想掉得越是厉害,她也很无辜,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陆予深本来听到她哭声都已经心疼了,可一想到那些流言一直传到他耳朵里,心疼地话又变了:“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在这里做服务员我不计较,你和程天亮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他父亲当年就是因为程天亮才会那样的。
    她擤了擤鼻涕:“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和他说了几次话,外面那些流言你相信?你不相信我?”
    她这几年不是过得很艰难吗?怎么一点没有被生活历练过的样子?估计被人家卖了还在给人家数钱,陆予深恨铁不成钢,气呼呼地走了,走了一段距离见她站在原地没动,又气呼呼返回:“你站在哪里干嘛,不知道跟上来?”
    他能和她主动说话没有将她丢弃说明还是相信她的,苏白闷在心口的一块石头才落下,紧跟着她后面,刚转两个弯,就有一个服务员喊她:“苏领班,你在这里啊?大厅炸开锅了,你能去看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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