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顺,怒道,“庄浅,你滚,你现在立刻给我滚,滚得远远地。”
庄浅被他一下子拂开,一时不查差点摔到地上,当下也不好过了,委屈地骂他,“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求过婚又不认帐,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你还恼羞成怒发脾气,谁家男人像你这样的啊,空手就想讨回个媳妇儿!还要人家倒贴你!你还要不要点脸?”
“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儿……”说着气不过,她站起来重重推了他一把。
沈思安没想到她还能这样倒打一耙,整个人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她猛地推到了病床上——
后背一下子抵上床板,伤口痛得他脸都白了白,狠狠倒抽了口凉气。
“你没事吧?”
庄浅推了他之后才反应过来下手重了,现在一看他吓人的脸色,她立刻知道坏事了,紧张地靠近了病床两步,想伸手来扶他。
“你别过来!”
沈思安铁青着脸吼她,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也不知道背后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总归疼就一个字,但此刻她能分散他大部分注意力,所以也顾不上伤口真有多疼。
庄浅还是厚着脸皮在床沿坐了下来,心知他现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目光担忧地看着他,“你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