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侧过了脸,似乎是不想听她多说,声音沉闷,“你是什么意思对我来说不重要,出去。”
“我不走。”
庄浅咬咬牙哼出一句,也将脸别到一边不吭声。
后来她就真的没走。
上药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血腥,在缠纱布之前,起初乔焱还能忍,可后来滴上药水的时候,许是药物刺激作用,那个先前还嬉皮笑脸的医生都将动作放得小心翼翼了,他依然痛得闷哼。
庄浅中途又悄悄转过脸看了床上的人一言,然后就看到他背上更加恐怖的血肉模糊一片,在军医给他缠绷带的时候,乔焱直起身来,背上清晰斑驳的伤痕愈发刺目,庄浅盯着盯着,就做了一件无比羞愧的事——
她胃里突然翻腾得厉害,先是用手难受地捂了捂嘴巴,然后像是被刺激得狠了憋不住,猛地将脸一侧,哇哇干呕起来!
这突然转变的诡异画风……
等她吐完,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室内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就连医生都停止了手上包扎的动作,傻乎乎问她,“你见血犯吐?”
庄浅此刻都不敢去看乔焱的眼神,慌忙起身拿水漱口,还不忘急忙解释,“不、不是的,我我我以前不会,这次没忍住……”
越描越黑。